还有一点更完走人

【现充修罗场中】瓶邪洁癖,主花秀,胖云。

#瓶邪#《橘子汽水》*081~085

——081
我这人大概天生不适合玩浪漫,跟闷油瓶在一起这么多年,难得想浪漫一回,却成了出柜现场。
也罢,好歹了却了一桩心事。
叔叔阿姨走后,我一边收拾碗筷一边感叹老张家的家风,这么容易就接受唯一的儿子出柜,怕不是活在都市童话里。
我把没送出手的戒指郑重的锁进抽屉里,决定等我那边出柜成功再让它重见天日。
睡觉前我照例坐在床上玩手机,闷油瓶躺在我身边用平板看书,互不打扰。玩了会我开始犯困,翻身抱住他的腰贴着他准备睡觉。
忽然手指一凉,我被惊醒,只见左手无名指上多了一圈银色的小圆环,赫然是我今天买的那对!
我惊讶问道:“你怎么找到的?我明明放在我用的抽屉里!”
“找?”闷油瓶神色古怪的看着我。
见状,我赶紧下床去看,果然,我买的那对还好好的呆在抽屉里。

——082
我捧着戒指跟闷油瓶对脸懵逼,半晌,他开口道:“我见你每天都要在网上看它,便买了回来。”
我点点头:“是啊,我就等着发奖金去买呢。”
这都什么破事儿啊,我哭笑不得,接着同闷油瓶商量怎么处理这两对一毛一样的戒指。闷油瓶表示无所谓,可以留下换着戴,我也不想去退,感觉不管哪对都挺有意义。最后还是决定把两对都留下来。
我带的是闷油瓶买的那只,闷油瓶则带着我买的那只,剩下的两只被我放在一起,再次锁进了抽屉。
后来半梦半醒间,我迷迷糊糊的想,我果然跟浪漫无缘,送戒指都能闹出这种乌龙。

——083
过年我不得不回爷爷奶奶家了,闷油瓶把我送回去,自己也回家过年去了。
这是我们同居以来第一次分开,怪不习惯的。
问成绩问工作问对象是年饭桌上的优良传统,作为老吴家这一代唯一的成年人,我承受了大部分的火力。
问完工作问对象,彼时我喝了点酒,抱着炫耀的心态晃了晃手上的戒指,说有个正在交往的对象,等时机成熟了,就会带回来。
果然我这么一说,饭桌上的炮火立刻转向了正读初中的表弟。
亲戚走后,我奶奶拉着我问:“什么时候谈了对象?也不跟家里说一声。你过完年从小张那搬出来吧,钱不够管你父母要,你在他那怪不方便的。”
我没有get到她话中的意思,只顾着拒绝:“有什么不方便?我俩一起住好几年了,没他我不习惯。”
“你这孩子,人家女娃万一想在你那过夜怎么办?让小张回避吗?”
“哪来的女娃?”我脱口而出。
老太太可精:“刚刚在饭桌上你忽悠我们呢?”
本来我是个很能苟的人,但因为闷油瓶出柜成功,我莫名添了一份自信,这会在酒精的催化下,想着择日不如撞日,便随口出了个柜。

——084
一阵鸡飞狗跳后,家里最有话语权也最伶牙俐齿的二叔来找我谈话。
我已然被酒精冲昏了头,不等二叔开口,梗着脖子道:“我绝对不分!要我分我就离家出走!”
二叔也怒了,马上抄起扫帚把我赶出门。
凉风一吹酒醒了大半,我出来的太急,外套和手机都没带,幸好裤子口袋里还有点零钱,我想了想,去小卖部打了个电话给闷油瓶。
从闷油瓶家到我老家开车得要两个多小时,期间我三叔拎着我的外套手机出来找我,他自己就是个离经叛道的典型,因此对我弯了这事接受良好,安慰了我几句,让我在外面躲两天等他们冷静了再回来心平气和的谈谈。
我只能点点头,穿上外套继续等我亲爱的闷油瓶来接,委屈,要抱。

——085
闷油瓶家是个大家族,家里的长辈规矩很严,过年期间不管有多大的事,都得暂时放下回家团聚。因此闷油瓶这几天是不在家的。
他不放心我,想在家陪我,但我不想让他坏了他家的规矩,便向他保证我没事,让他安心回家去陪长辈。
闷油瓶走后我一个人呆在家闷得慌,便下了几本小说到kindle里打发时间。
看着看着,我被一篇作品吸引,剧情紧凑,人设饱满,尤其是里面的两位男主,我以一个给的直觉发誓,这俩绝对有猫腻。
上网搜了搜,发现这俩讨论度不高,只有几个小姐姐发博说这一对好萌,想吃粮。
我啃完网上为数不多的几篇小同人文后觉得不够吃,心想反正这几天闲着也是闲着,索性自己来产。
我说干就干,花了一天时间写了洋洋洒洒五万字贴上论坛,顺着原著从字里行间抠糖。
贴上论坛后我困的不行,直接就睡了,谁知第二天醒来,我的帖子爆了,留言以一分钟一百多条的速度在增加。
原作者在我的帖子里留言:原来我写的居然是爱情故事[doge]

#瓶邪#《橘子汽水》*076~080

——076
我和闷油瓶的新家离我们各自的公司不算近,但出门就有地铁,不用担心堵车的问题。小区后门出去过个马路有家大型超市,日常生活也是相当方便。
闷油瓶告诉我,这房子才装修好,得放置一段时间,我们便说好等我下个月拿到毕业证再搬进来。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这段时间我隔几天就来我们的新家看看,时不时添盆盆栽或者加个摆件。
以前也和闷油瓶一起租过房,但这次的感觉同那时完全不一样,仿佛是从情侣进化为夫夫的重要仪式,标志着我俩从此过上材米油盐酱醋茶的滋润小日子!

——077
我一直以为房子是闷油瓶家里给买的,后来有一次白阿姨过来看我们,从谈话中我才知道,这房子是闷油瓶自己买的。
闷油瓶大学时跟着导师做了几次项目我是知道的,但具体赚了多久没问过,再加上工作一年的积累,竟七七八八凑出了一套房!
我再一次刷新了对我男人的认识。
等白阿姨一走,我就恶狠狠扑倒闷油瓶,逼他交代。闷油瓶一边慢条斯理的解我扣子,一边道:“该把出柜提上日程了。”
我还没琢磨明白他的意思,就被他反扑了,一时忘了思考。
被吃干抹净后,我才回过味来。
我们以前就出柜的问题讨论过,商量的结果是必须先经济独立,不被家里拿捏住经济命脉才有底气继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闷油瓶就是典型的闷声发大财实干型人才,默不作声把一切安排的明明白白。年纪轻轻就能在房价这么高的城市挣到一套房,清楚明白的证明了他的实力。

——078
见闷油瓶这么努力,我也挺想为我俩的出柜大业添砖加瓦,想了想,我把两家父母一起拉了个微信群,直播我们的同居日常。
虽然有两间卧室,但我跟闷油瓶是坚决要睡一起的,另一间卧室被我放了几个健身器材,改成健身室用。
张叔叔和白阿姨对这个改动没有意见,倒是我家二老总念叨睡一起会打扰到人家,商量着也给我买套房。
后来见我和闷油瓶生活规律,有他在还能鞭策我健身运动,工作上的问题也有人出谋划策,便渐渐接受了这个设定。
接着我开始时不时暗戳戳秀个恩爱,潜移默化的给长辈们做心理准备。

——079
过年前夕我领到了人生第一份年终奖,数了数有小两万呢。
当天下班后我直奔珠宝店,把我看上很久的那对戒指买了下来。到手的钱还没捂热,就瞬间被我花光光,花的还挺高兴。
回到家里我也没闲着,先给闷油瓶打电话找了个借口让他绕路去买东西,接着从酒店叫了一桌好菜,又去取前几天订好的玫瑰,我忙出忙进,总算在闷油瓶回家之前把客厅弄的又漂亮又浪漫。
我刚点燃蜡烛家里大门就开了。
“surprise!”我赶紧捧着玫瑰递给闷油瓶。
“送给我的吗?!”但我听到白阿姨的声音。
闷油瓶跟着进门,看了我一眼,又在客厅扫视一圈。
我尴尬的把花递给白阿姨:“对,送您的。”

——080
计划中的烛光晚餐加求婚意外变成了大型出柜现场。
张叔叔停好车后也上来了,看到客厅的布置愣了半天,最后安静如鸡的坐到白阿姨身边,一起看我俩。我忐忑的想解释,但这情况真不好解释。
闷油瓶坦荡荡道:“就是你们看到这样,我们在一起了。”
白姨沉默片刻,我正紧张,她突然放松笑道:“你早说你对象是小邪啊,这几天我担心得不行,就怕你带个奇葩来见我们。”
我:“???”
接下来,我一脸懵逼的被闷油瓶拉上饭桌,一脸懵逼的吃饭,一脸懵逼的送叔叔阿姨下楼。
最后忍无可忍:“怎么回事???解释一下!!!”
“我跟他们谈过了。”闷油瓶道,想了想又加上时间:“上周。”

#瓶邪#《橘子汽水》*071~075

——071
闷油瓶出去实习之后他家里给他买了辆车代步,据闷油瓶说,还计划近期给他买套房。
我瞅着这架势,打趣他:“有车有房,父母空闲,叔叔阿姨这是准备好接媳妇抱孙子了。”
我随口一说,谁知闷油瓶居然点头,告诉我:“已经安排了两次相亲。”
相亲?哈哈哈哈哈哈,闷油瓶你也有今天!笑了会我意识到不对劲,甚至感觉脑袋有点儿绿:“你相亲怎么不告诉我!”
闷油瓶:“没必要。”
我:“???”
闷油瓶:“我把她们的号码给了黑瞎子。”
我:“……汝甚吊,汝母知乎?”

——072
我从高中起就经常和胖子组队打游戏,多年的默契使得我们配合得天衣无缝。
闷油瓶以前对此不屑一顾,每次我俩喊他打游戏,他都不理会。
那是以前。
现在——
“小哥,陪我玩游戏。”我说。
闷油瓶二话不说上线。
跟闷油瓶组队也能赢,毕竟他学什么都快,技术上早就超过我了,但跟他一起打,始终没有跟胖子一起打时那么轻松默契。
一把结束,又是险胜,我托腮道:“如果是跟胖子打,刚刚在那里就赢了,小哥你怎么不上去补一刀呢。”
闷油瓶沉默片刻,缓缓道:“你的意思是…我不行?”
我可没这么说!我正要解释,突然灵光一闪,到嘴边的话就变成了:“想bi——老子直说,别玩套路。如果我刚刚回答是,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说让我亲自验证一下?”
闻言,闷油瓶一脸无辜的点点头,然后迅速关电脑扑过来与我滚作一团。

——073
闷油瓶比我早一年毕业,他拿到毕业证的半年后,我才开始找工作。
我第一次面试的是一家国企,当时对面坐了七个一脸严肃的大叔,我一进去,齐刷刷的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吓得我差点当场跪下,严重影响了后面的发挥。
结果当然是被刷下来了。
我闷闷不乐的跑到闷油瓶住的地方找他求安慰,并自暴自弃的说:“我不要工作了,以后你养我。”
闷油瓶摸摸我头发,说:“好。”
“真的假的?”
“我养你。”他说。
我撇撇嘴:“我又不是女人,还有几家呢,总会成功的。”
闷油瓶笑了笑,又伸手摸我头发,算是鼓励。我被顺毛顺得舒服,也配合的蹭蹭他掌心。

——074
碰了几次壁之后我终于得到了一次实习机会,是个挺大的私企,转正后福利待遇都很好,所以竞争也异常的激烈。
实习生的工作简单又繁多,端茶倒水打印之类的就不说了,都是实习生的事,偶尔充当一下绘图机器绘制图纸,枯燥而无味。
一个月之后我开始怀疑起人生,除了绘图稍微需要一点功底之外,别的事情换个中学生都能做,我来这里实习是为了什么?
我向闷油瓶抱怨,说想辞职,他仍是点点头,再次表示他愿意养我。
我:“你就不能鼓励鼓励我吗?怎么总是撺掇我回家当家庭煮夫。”
闷油瓶摇摇头:“家我养,你去做你喜欢的事。”
我美滋滋的抱住他亲了一口:“别傻,咱们一起赚钱,赚够了就一起去做喜欢的事。”

——075
三个月实习期过去,因为做事严谨,我顺利的留了下来,并跟公司签了一年的合同。与此同时,论文答辩也顺利通过,就等拿毕业证。
因为公司没有安排宿舍,我每天学校公司两边跑,每天光路上就要浪费三小时,累的够呛,不得不把租房提上日程。
我跟闷油瓶商量找个折中的地段一起租,原以为他二话不说就同意,谁知他沉默了半天摇头拒绝了。
问他原因,他嘴巴闭的紧紧的。
我感到有点委屈,感觉自己再也不是闷油瓶的小可爱了。
倒是没有怀疑什么,毕竟除了拒绝一起租房,闷油瓶对我没有任何改变。
半个月后的周末,我照例在闷油瓶住的地方留宿,但第二天一大早的闷油瓶突然要带我出门。我被折腾了半晚上,全身软绵绵提不起一点劲,晕晕乎乎的被他带到了一个去年新建的小区。
闷油瓶轻车熟路的带我上电梯,掏钥匙,开门——一间崭新明亮的屋子。
“这是?”我终于清醒了。
“我们的家。”闷油瓶从身后抱住我,说。



暗戳戳回来填坑,先从短篇开始复健,更新随缘_(:з」∠)_

蔻依 绿丝带 清清爽爽的玫瑰香

宝格丽大吉岭茶夜幽版,盲撸的,这个味道太骚了,原版像校园男神,这个像夜店小王子。

小马哥家的萝拉小姐。有点清新的小甜美,接受度挺高,但是我还是更喜欢原版小雏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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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学长说过想把马子要会弹吉他》

#甜的,OOC的,一发完结的摸鱼小短篇

-1-

九月中旬,秋老虎依然在肆虐。顶着烈日军训了一整天的大一新生们因统一的社团招新宣传活动在晚间暂时得了口喘气的时间。

教官们大方的把时间和场地让给了来招新的学长学姐们,新生们立刻像脱了缰的哈士奇,围着学长学姐们打转。

吴邪对社团没什么兴趣,但碍于教官还在,他不得不在操场呆到八点半,等解散前的点到。

整个操场喧闹得如同菜市场,吵得吴邪浑身燥热,他便寻了处路灯旁相对安静和黑暗的位置,直接躺了下来。

过了会,一个高个子的男生抱着一把吉他走过来,盘腿坐在了路灯下。吴邪背着光,只看到那人侧面的轮廓,鼻子十分的挺。

那人调试了一下吉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边谈边唱。唱的是五月天的《拥抱》,很多人喜欢的歌。

温柔的旋律和那男生低沉的声线相得映彰,像冰凉丝滑的绸缎,若有似无的抚平吴邪躁动的内心。他感觉自己仿佛来到了开满荷花的池水边,晒着月亮,沐浴清风。
很快,一群人被男生的歌声吸引了过来,在他面前坐下,围成一个圈安静的听他唱歌。

一曲终了,男生起身拍拍裤子,皱着眉犹豫片刻,不情不愿的开口:“吉他社期待你们的加入。”说完,大步逃走了。

原来是吉他社的学长。吴邪朝那人的背影看了一眼,突然想学吉他了。

-2-

第二天午休时间,吴邪带着十五块的报名费来到吉他社的活动教室,意外发现这里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起来,据说都是冲着昨晚那个学长来的,只可惜那会吴邪背着光,没看清那人的长相,不知是怎样一张惊为天人的容貌,竟吸引来这么多学姐学妹。

坐在教室门口登记的是个带墨镜的大三学长,绰号黑瞎子,是吉他社的社长。排到吴邪时,黑瞎子收了钱,记完基本信息,玩味的看了他一眼。

吉他社的授课时间是军训结束之后的每周一、周三晚上,活动教室每天都有人值班,别的时间可自由练习。
上了两次课之后吴邪才知道那天弹吉他的学长叫张起灵,绰号哑巴张。每个吉他社的成员都有绰号,平时大家都用绰号互相称呼,黑瞎子说这是艺名,逼着他们这些新来的也都取了一个。

吴邪一点都不意外的被其他人叫做天真,从小到大都是这个,习惯了。

在社团里呆了半个月,吴邪又有了新发现:张起灵从不跟那些学长一起来教他们,只在周六下午轮到他值班时来教室坐着发会呆。他感到好奇,便问社长。黑瞎子解释道:“哑巴是从散打那边借过来的,吉他水平一般,到现在拿得出手的也只有一首。但是他脸好,往外面一摆,小姑娘自己贴过来。”

吴邪吐槽:“他既然天天在散打那边,那散打社团怎么还是没几个妹子?散打不是还能身体接触吗?”

“说你天真你还真傻。哪个小姑娘家家愿意被男神看到自己女汉子的一面?更何况还有汗臭味脚臭味。咱吉他多文艺小清新,还不是照样能身体接触。”说着,黑瞎子用下巴指指角落里的一对,一个学长正握着学妹的手,从身后把人圈外怀里,手把手带她按和弦。

“看到没有。”黑瞎子拍拍吴邪肩膀,意味深长道:“年轻人,好好学,很快就轮到你了。”

-3-

吴邪以前练习时很少注意到别人,但上次黑瞎子那么一说,他开始有意无意的注意起周围的同学。

黑瞎子指给他看的现象在这个社团特别普遍,几乎每个学姐学长都锁定了目标,整个教室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恋爱酸臭气。

辣眼睛。还有点羡慕。

周六的下午,吴邪吃过饭便背着吉他来到教室练习。他在音乐上天生少根筋,同期进来的人基本上都入门了,只有他还在原地挣扎。所以他想多练习一下,找找感觉。

这个时间段是张起灵值班,比起刚开学那会,现在会在这个时间段过来的学生已经少了很多。他们大多冲着张起灵来的,得不到回应便放弃了,只有少数几个格外有毅力的,还在坚持。

吴邪就是其中一个。

进到教室,里面已经零零散散坐了几个人。张起灵照例坐在窗台旁望天发呆,见有人进来就指指门口的考勤表示意签到。

吴邪在自己的名字下打了个勾后,搬了张板凳坐到张起灵附近,开始练习按和弦。

练了十来分钟,仍然不得要领,吴邪沮丧的长叹一口气,破罐子破摔般的乱按。

“姿势不对。”旁边的人突然开口。

吴邪惊喜的看向自己男神,后者起身两步走过来,帮他调整他的坐姿和手势。

“再试试。”张起灵道。

“啊,嗯,好!”吴邪忙应下,随手拨了几下弦,果然比刚才要好一些。

张起灵就站在他旁边盯着,一出错马上提醒,如此练了一下午,吴邪找着了一点感觉。

傍晚人全部走完后,吴邪和张起灵一起留下打扫教室,关灯锁门。

张起灵话不多,整个下午除了纠错就没说几句别的,吴邪想跟他搭话,于是下楼的时候,向他道谢,试图挑起话题:“今天谢谢学长。”

“嗯。”张起灵点点头,多的一句没说。

吴邪一时没想到接什么,沉默了一路。眼看着马上就下到一楼,吴邪咬咬牙,鼓起勇气约他:“学长,你现在有没有空?”他努力装作随口一问的样子:“我请你吃个饭啊。”说完,忐忑的等张起灵的回音。

谁知张起灵想也没想,一口应下,吴邪马上欢天喜地的问吃什么。

“食堂。”

-4-

两人的宿舍不在一个区,吃过饭便各回各家了。

但这一下午的进展,已足矣让吴邪兴奋一晚上。他脑内一直被“碰到男神的手了!和男神一起吃饭了!要到男神的微信了!”刷屏,表现出来,就是笑得像一个痴汉,吓坏了他的几个室友。

第二天是周日,吴邪回了一趟家。周一晚上再去上吉他课时,竟发现张起灵也在。

学姐按事先安排好的进度统一教完后,便让他们自由练习。吴邪正要开始练,张起灵径直向他走来,蹲下身问:“昨天怎么没来?”

“昨天?”吴邪懵了几秒,回答道:“我回家了。”

张起灵点头示意知道了:“继续练。”

“欸?”吴邪惊讶的问:“学长你要看我们练吗?散打那边怎么办?”

“今天休息。”张起灵坐上吴邪旁边的桌子:“练吧,我看着。”

惊喜来得太突然,吴邪兴奋得手都有点抖。

他小心翼翼的按张起灵前天教的步奏走了一遍,得到后者的肯定后,放开胆子刷起和弦。

之后,张起灵开始天天来吉他教室报道,有时早有时晚,来了也不管别人,只盯着吴邪练习。

-5-

又一个周六下午,空气里充斥着甜腻的桂花香。其他学生陆陆续续回去后,吴邪意外的看到张起灵拿出了他自己的吉他,坐到他们常坐的角落拨弄和弦。

“学长,今天要弹吗?”吴邪问。

张起灵点点头,问他:“想听哪一首?”

“你不是只会一首吗?”吴邪笑道:“瞎子说的。”

“他说的话可信度只有百分之一。”张起灵手指屈起,敲了吴邪脑门一下,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想听什么?”

吴邪摸摸脑门,道:“就军训那晚你唱的,我觉得特别好听。”

张起灵深深看了他一眼,点头同意了。

一首曲子的时间只有几分钟,张起灵很快就弹完了。吴邪意犹未尽的央他再来一遍,张起灵却说:“我教你弹。”说罢,用了一个吴邪极其眼熟的姿势,把人圈进了怀里。

吴邪紧张的舌头打结:“学…学长…我可以自己看谱子…”

“放松。”张起灵在吴邪耳边道:“这是随兴教学。”

调整好姿势后,张起灵继续厚颜无耻道:“我们弹,你唱。”

吴邪有些为难:“我不记得歌词…”可是张起灵已经开始了。好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不怕丢人,吴邪便硬着头皮开口,跟着旋律唱,不记得的地方就哼两句哼过去。

“脱下长日的假面~奔向梦幻的疆界~…~哼哼哼哼哼哼~抱紧我~吻我…唔…”

吴邪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盯着眼前的一小块皮肤,嘴唇上的触感柔软的不可思议。

“你…我…你怎么…”张起灵的嘴唇离开后,吴邪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语无伦次的不知道说什么。张起灵一脸无辜的说:“你叫我吻你。”

“那是歌词!”吴邪随手把吉他往地上一放:“现在才是我说的,吻我!”说完,单手搂住张起灵的脖子对准刚刚浅尝过的唇瓣啃下去。

————————————————————

对张起灵而言,黑瞎子的话可信度为百分之一,唯一能信的一句,就是他去年把他从散打社团挖过来时对他说的:年轻人,好好学,明年就能把到吴邪。

-END-

#瓶邪#《橘子汽水》*061-065

  ——061

  以前解雨臣隔三差五的吐槽他女朋友,说女人麻烦,明明“要”,却偏说“不要”,开始我们都不理解,后来胖子跟云彩在一起了,也这么说,我们就觉得这是女人的通病。

  我当时还庆幸我对象是男的,没那么麻烦,可我忽略了一个问题:他们的女朋友爱说反话,可我男朋友压根不说话啊!说反话还能猜猜,不说话我怎么猜?

  他生日是十一月份,每年我都提前一个月问他想要什么,可闷大爷每次都只是看着我,什么也不说。

  他不说我就只能自己决定,但等我把礼物送到他面前时,他又总是一副不是很满意的样子。

  都说女人的心思你别猜,这男人的心思,也不是那么好猜的。

  ——062

  “今年生日你想要什么?”我问闷油瓶。

  不出意料,他瘫着一张脸看我,什么都不说。

  我咬牙切齿道:“你说不说?你不说我不送了!”

  闷油瓶还是定定的看着我,用我熟悉的眼神。去年这时候我还不懂他这眼神的意思,但现在我们是已经睡遍学校门口小旅馆的人。

  晚上完事之后,我又拉着他问要什么礼物,后来把他问烦了,这货大手一推,把老子按在床上整得死去活来。

  晕晕乎乎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他说了一句什么,只是那个时候我无暇顾及。

  ——063

  最后我还是只能按自己的想法来。

  过生日嘛,无非是吃吃喝喝玩玩闹闹。我跟胖子他们商量送什么的时候,突然心血来潮,说:“咱们打个赌!“

  胖子:“赌什么?”

  我:“咱们一人挑一份礼物,看看他最满意谁的。”

  胖子:“闹腾,你作为他的枕边人,他不满意你的还能满意谁的?”

  说到这个我就郁闷。正好借机吐槽一下这些年来的“辛酸史”。

  胖子和黑眼镜听了都同情的拍拍我,然后同意打这个赌。

  ——064

  我这人比较实在,双鱼座的浪漫细胞是一点没有,闷油瓶更实在,生日都不想过,因为他不爱吃蛋糕。

  但他还是会迁就我们,我们想让他过,好顺便借机聚一聚、玩一玩,他就二话不说的过。

  挑礼物的时候,我选了比较实用的球鞋,两双一模一样的,我一双他一双,当做是情侣鞋。

  我们一群人在学校附近的酒店里包了个包厢,出去吃饭前,我把球鞋拿出来送给他,闷油瓶看了看我脚上一模一样的那双,露出一个微笑,意思是,他很喜欢。

  ——065

  酒足饭饱后,我让他们送礼物。闷油瓶对我的礼物很满意,出门的时候已经穿上了,所以我觉得我稳赢。

  胖子解雨臣对视一眼,然后解雨臣把我拉到洗手间,强迫我带了一个极其艳俗的蝴蝶结发箍。

  一开始我不愿意,但他说有惊喜,我便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等我回到包厢,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桌上摆了一个大盒子,里面有两套衣服,还有几个少儿不宜的道具。

  解雨臣把我推到闷油瓶身上:“张小哥,可还满意?”

  闷油瓶把我扶好搂住,我偏头看了他一眼。

  坏了,我怎么感觉闷油瓶眼睛在发光…

#瓶邪#《橘子汽水》*56-60

——056
经常有人问我,闷油瓶为什么那么闷。这个问题,问得好!
我也不知道。
我一直以为他那性格是天生的,直到有次我去他家玩,跟白阿姨闲聊,才知道真正原因。
白阿姨说,闷油瓶小时候因为特别优秀,觉得身边的小朋友都是凡人,配不上他,所以对人爱理不理。长大后虽然心态正常了,可性格已经养成了,很难改掉。
听完白阿姨的解释,我瞬间脑补出了一个妄图拯救地球的中二病小屁孩,然后,我对着闷油瓶“淫荡”的笑了一整天,把他弄得莫名其妙。

——057
很多问题,不是你不去想它就不存在。
我和闷油瓶有次躲在学校小花园里接吻被秦海婷发现,后来虽然找借口混了过去,但这事给我俩敲了个警钟。
我们认真的讨论了一次有关出柜的问题。
我认为现在这样就好,如果公开出柜,会多很多麻烦。
可闷油瓶说他想和我过一辈子,现在还能瞒住家里,那以后呢?三、四十不结婚家里必定是会催的。
我不太想去面对这种沉重的事实,就说:“也许过几年同性恋就合法了!你看,现在这么多腐女腐男!”
闷油瓶没说话。
“以后的事谁说得清呢?两年后你毕业了,我还要在学校再呆一年,也许你在外工作的一年里会遇到喜欢的女生,到时候…”我自暴自弃的胡言乱语。
闷油瓶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我得不到回应,越说越沮丧,甚至到最后,我觉得,还不如现在就散伙,长痛不如短痛。
“等我们经济独立了,再考虑怎么出柜。”闷油瓶突然说。
我:“嗯?”
闷油瓶揉揉我头发:“到时候如果家里反对,我们就私奔。”
我知道他第二句话是在安慰我,我们都是独生子女,不可能抛下父母远走他乡。
但眼下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努力,再努力,将来成为人上人,让别人不敢说三道四。

——058
闷油瓶总觊觎我的一手好字,时不时的就提出让我教他。
我从有记忆开始就会拿毛笔写瘦金体,让我教初学者,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教。
闷油瓶倒不在意我怎么教,我写一个字,他就跟着写一个。断断续续练了一个暑假,居然写得还有模有样了。
有一件事我很好奇。现在大多数人小时候都上过兴趣班,我小时候是练字,那闷油瓶小时候学的什么?琴棋书画他好像都不太会啊。
于是我便趁他写字时问他。闷油瓶头也没抬,淡淡的说:“武术。”
武术…?
我突然想起了军训时被公主抱绕操场一圈的恐惧。

——059
大三上学期我们专业去外省写生十天,去的时候学校包车统一出行,返程时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老师让我们自行坐车回去。
有人选择留在当地再玩几天,也有的有对象的,比如我,选择马上回去。
我们班一姐们和我同一个车厢,动车到站时,她抱怨了一句:“我让我对象不来接他还就真不来了。”
不然嘞?我默默在心里回了一句,眼睛却盯着不远处。
那姐们拍拍我的肩膀:“要不就赏你个光荣的任务,帮姐…”
我看到闷油瓶向我走来,挥手跟他打了个招呼。
那姐们见状:“你居然都有对象接!不行,我得让他来!”说罢,拿起手机给她男朋友打电话。

——060
火车站旁边就是地铁,闷油瓶拖着我的箱子,和我一起挤上地铁。
我们旁边站了一对母女,小姑娘大约三、四岁的样子,坐在行李箱上晃腿。
我按了按我的行李箱,觉得它应该承受得了我,便坐了上去。
过了会,那个年轻的母亲对小姑娘说:“别坐箱子上,来抱。”小姑娘就乖乖让抱。
闷油瓶看了那对母女一眼,又转头看我,问道:“要抱吗?”
“……”
我左手边的一个大叔“噗”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