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坑边缘试探的临几

【现充修罗场中】瓶邪洁癖,主花秀,胖云。

#瓶邪#《橘子汽水》*081~085

——081
我这人大概天生不适合玩浪漫,跟闷油瓶在一起这么多年,难得想浪漫一回,却成了出柜现场。
也罢,好歹了却了一桩心事。
叔叔阿姨走后,我一边收拾碗筷一边感叹老张家的家风,这么容易就接受唯一的儿子出柜,怕不是活在都市童话里。
我把没送出手的戒指郑重的锁进抽屉里,决定等我那边出柜成功再让它重见天日。
睡觉前我照例坐在床上玩手机,闷油瓶躺在我身边用平板看书,互不打扰。玩了会我开始犯困,翻身抱住他的腰贴着他准备睡觉。
忽然手指一凉,我被惊醒,只见左手无名指上多了一圈银色的小圆环,赫然是我今天买的那对!
我惊讶问道:“你怎么找到的?我明明放在我用的抽屉里!”
“找?”闷油瓶神色古怪的看着我。
见状,我赶紧下床去看,果然,我买的那对还好好的呆在抽屉里。

——082
我捧着戒指跟闷油瓶对脸懵逼,半晌,他开口道:“我见你每天都要在网上看它,便买了回来。”
我点点头:“是啊,我就等着发奖金去买呢。”
这都什么破事儿啊,我哭笑不得,接着同闷油瓶商量怎么处理这两对一毛一样的戒指。闷油瓶表示无所谓,可以留下换着戴,我也不想去退,感觉不管哪对都挺有意义。最后还是决定把两对都留下来。
我带的是闷油瓶买的那只,闷油瓶则带着我买的那只,剩下的两只被我放在一起,再次锁进了抽屉。
后来半梦半醒间,我迷迷糊糊的想,我果然跟浪漫无缘,送戒指都能闹出这种乌龙。

——083
过年我不得不回爷爷奶奶家了,闷油瓶把我送回去,自己也回家过年去了。
这是我们同居以来第一次分开,怪不习惯的。
问成绩问工作问对象是年饭桌上的优良传统,作为老吴家这一代唯一的成年人,我承受了大部分的火力。
问完工作问对象,彼时我喝了点酒,抱着炫耀的心态晃了晃手上的戒指,说有个正在交往的对象,等时机成熟了,就会带回来。
果然我这么一说,饭桌上的炮火立刻转向了正读初中的表弟。
亲戚走后,我奶奶拉着我问:“什么时候谈了对象?也不跟家里说一声。你过完年从小张那搬出来吧,钱不够管你父母要,你在他那怪不方便的。”
我没有get到她话中的意思,只顾着拒绝:“有什么不方便?我俩一起住好几年了,没他我不习惯。”
“你这孩子,人家女娃万一想在你那过夜怎么办?让小张回避吗?”
“哪来的女娃?”我脱口而出。
老太太可精:“刚刚在饭桌上你忽悠我们呢?”
本来我是个很能苟的人,但因为闷油瓶出柜成功,我莫名添了一份自信,这会在酒精的催化下,想着择日不如撞日,便随口出了个柜。

——084
一阵鸡飞狗跳后,家里最有话语权也最伶牙俐齿的二叔来找我谈话。
我已然被酒精冲昏了头,不等二叔开口,梗着脖子道:“我绝对不分!要我分我就离家出走!”
二叔也怒了,马上抄起扫帚把我赶出门。
凉风一吹酒醒了大半,我出来的太急,外套和手机都没带,幸好裤子口袋里还有点零钱,我想了想,去小卖部打了个电话给闷油瓶。
从闷油瓶家到我老家开车得要两个多小时,期间我三叔拎着我的外套手机出来找我,他自己就是个离经叛道的典型,因此对我弯了这事接受良好,安慰了我几句,让我在外面躲两天等他们冷静了再回来心平气和的谈谈。
我只能点点头,穿上外套继续等我亲爱的闷油瓶来接,委屈,要抱。

——085
闷油瓶家是个大家族,家里的长辈规矩很严,过年期间不管有多大的事,都得暂时放下回家团聚。因此闷油瓶这几天是不在家的。
他不放心我,想在家陪我,但我不想让他坏了他家的规矩,便向他保证我没事,让他安心回家去陪长辈。
闷油瓶走后我一个人呆在家闷得慌,便下了几本小说到kindle里打发时间。
看着看着,我被一篇作品吸引,剧情紧凑,人设饱满,尤其是里面的两位男主,我以一个给的直觉发誓,这俩绝对有猫腻。
上网搜了搜,发现这俩讨论度不高,只有几个小姐姐发博说这一对好萌,想吃粮。
我啃完网上为数不多的几篇小同人文后觉得不够吃,心想反正这几天闲着也是闲着,索性自己来产。
我说干就干,花了一天时间写了洋洋洒洒五万字贴上论坛,顺着原著从字里行间抠糖。
贴上论坛后我困的不行,直接就睡了,谁知第二天醒来,我的帖子爆了,留言以一分钟一百多条的速度在增加。
原作者在我的帖子里留言:原来我写的居然是爱情故事[doge]

#瓶邪#《橘子汽水》*076~080

——076
我和闷油瓶的新家离我们各自的公司不算近,但出门就有地铁,不用担心堵车的问题。小区后门出去过个马路有家大型超市,日常生活也是相当方便。
闷油瓶告诉我,这房子才装修好,得放置一段时间,我们便说好等我下个月拿到毕业证再搬进来。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这段时间我隔几天就来我们的新家看看,时不时添盆盆栽或者加个摆件。
以前也和闷油瓶一起租过房,但这次的感觉同那时完全不一样,仿佛是从情侣进化为夫夫的重要仪式,标志着我俩从此过上材米油盐酱醋茶的滋润小日子!

——077
我一直以为房子是闷油瓶家里给买的,后来有一次白阿姨过来看我们,从谈话中我才知道,这房子是闷油瓶自己买的。
闷油瓶大学时跟着导师做了几次项目我是知道的,但具体赚了多久没问过,再加上工作一年的积累,竟七七八八凑出了一套房!
我再一次刷新了对我男人的认识。
等白阿姨一走,我就恶狠狠扑倒闷油瓶,逼他交代。闷油瓶一边慢条斯理的解我扣子,一边道:“该把出柜提上日程了。”
我还没琢磨明白他的意思,就被他反扑了,一时忘了思考。
被吃干抹净后,我才回过味来。
我们以前就出柜的问题讨论过,商量的结果是必须先经济独立,不被家里拿捏住经济命脉才有底气继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闷油瓶就是典型的闷声发大财实干型人才,默不作声把一切安排的明明白白。年纪轻轻就能在房价这么高的城市挣到一套房,清楚明白的证明了他的实力。

——078
见闷油瓶这么努力,我也挺想为我俩的出柜大业添砖加瓦,想了想,我把两家父母一起拉了个微信群,直播我们的同居日常。
虽然有两间卧室,但我跟闷油瓶是坚决要睡一起的,另一间卧室被我放了几个健身器材,改成健身室用。
张叔叔和白阿姨对这个改动没有意见,倒是我家二老总念叨睡一起会打扰到人家,商量着也给我买套房。
后来见我和闷油瓶生活规律,有他在还能鞭策我健身运动,工作上的问题也有人出谋划策,便渐渐接受了这个设定。
接着我开始时不时暗戳戳秀个恩爱,潜移默化的给长辈们做心理准备。

——079
过年前夕我领到了人生第一份年终奖,数了数有小两万呢。
当天下班后我直奔珠宝店,把我看上很久的那对戒指买了下来。到手的钱还没捂热,就瞬间被我花光光,花的还挺高兴。
回到家里我也没闲着,先给闷油瓶打电话找了个借口让他绕路去买东西,接着从酒店叫了一桌好菜,又去取前几天订好的玫瑰,我忙出忙进,总算在闷油瓶回家之前把客厅弄的又漂亮又浪漫。
我刚点燃蜡烛家里大门就开了。
“surprise!”我赶紧捧着玫瑰递给闷油瓶。
“送给我的吗?!”但我听到白阿姨的声音。
闷油瓶跟着进门,看了我一眼,又在客厅扫视一圈。
我尴尬的把花递给白阿姨:“对,送您的。”

——080
计划中的烛光晚餐加求婚意外变成了大型出柜现场。
张叔叔停好车后也上来了,看到客厅的布置愣了半天,最后安静如鸡的坐到白阿姨身边,一起看我俩。我忐忑的想解释,但这情况真不好解释。
闷油瓶坦荡荡道:“就是你们看到这样,我们在一起了。”
白姨沉默片刻,我正紧张,她突然放松笑道:“你早说你对象是小邪啊,这几天我担心得不行,就怕你带个奇葩来见我们。”
我:“???”
接下来,我一脸懵逼的被闷油瓶拉上饭桌,一脸懵逼的吃饭,一脸懵逼的送叔叔阿姨下楼。
最后忍无可忍:“怎么回事???解释一下!!!”
“我跟他们谈过了。”闷油瓶道,想了想又加上时间:“上周。”

#狗崽#暂时没有名字的待填坑

#去年四月份写的
#不记得当时想写啥
#写都写了就列入填坑计划列表里吧
-1-
“美丽的少女,在我的爱意中安眠吧。”
昏暗的路灯下,妖狐半蹲着将怀中瘫软的女子平放到冰冷的地面,随即起身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血债。
“近来发生的多起少女遇袭案便是汝做的?”
不远处传来清清冷冷的男声,妖狐闻声望去,只见一长着翅膀的男子悬在半空,正俯视着他。
“大天狗大人。”妖狐脱口而出一个名字。
这并非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千百年前八岐大蛇作乱时,他曾远远的见过这位大人一面。那时他与众多小妖一道被人类阴阳师护在结界中,透过厚厚的结界,他看到这位大人扇动丰盈的羽翼,卷起狂风,用这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与他的主人一同对抗八岐大蛇。
如今千百年过去,战乱早已平息。随着现代化进程的推进,昔日古老的阴阳术逐渐失传,供妖怪们栖息的山林也越来越少。
失去阴阳师庇佑的妖怪式神们大多夭折了,剩下的则一部分躲进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一部分化作人形,融入人类社会。
妖狐属于后者。
“小狐狸,何故伤人性命?”大天狗轻轻落在妖狐面前问道。
“小生并未伤她性命,只是需要她的一点点血。”说着,妖狐卷起袖子。大天狗只看了一眼,便明白了。
昏暗的路灯下,妖狐暴露在空气中的半条手臂已完全兽化,长满了白色的绒毛。失去阴阳师也意味着失去阴阳师才能提供的妖力充沛的达摩,如今他的妖力微薄,甚至连化形都难,走投无路的妖狐只能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来补充自身妖力——吸食人类血液。
“汝可愿跟随吾?”大天狗道,“吾之血液,于汝更有益处。”
说话间,大天狗已用尖锐的指甲划破手臂,将溢出的鲜血递到妖狐嘴边。美食当前,妖狐来不及多想,顺着本能,他虔诚的舔上大天狗手臂上的伤口。
大天狗划的伤口并不深,妖狐舔了几口便自行愈合了。再抬头,得到妖力滋润的妖狐面容愈发妩媚,眼角一抹红更是勾人心神。
不愧是狐妖。
大天狗用食指抚摸妖狐的脸颊,问他:“可有想好?”
“是,小生愿追随大人,将身心交于大人支配。”妖冶的鲜红双唇轻启,妖狐握住脸上游走的大手,立下誓言。
闻言,大天狗露出满意的微笑,同时钢铁般的羽翼伸展开来,他对妖狐伸手:“来吧。”
“是,大人。”
大天狗将妖狐带到他在人界的居所,是一座面积庞大的庄园。两人一着陆,灵敏的妖狐立即捕捉到空气中浓厚的妖气。
出来迎接他们的是姑获鸟,化作人形的她全身充满着母性的光辉,她看着妖狐笑盈盈道:“欢迎回家,我的孩子。”
“姑姑,带莹草她们去收拾一间房给妖狐。”大天狗吩咐道。
姑获鸟大约对这种情况非常熟悉,应了一声,便领着妖狐去挑选房间。
“姑姑。”妖狐叫住姑获鸟,后者怜爱的看着他:“什么事,宝宝?”
“你们都是来追随大天狗大人的吗?”妖狐指指正在铺床的莹草和在房间里乱开花樱花妖桃花妖姐妹,问道:“这些花儿一样娇嫩女孩子也要跟着那位大人一起打打杀杀?小生实在于心不忍啊。”
“那位大人是这么跟你说的吗?”姑获鸟捂嘴笑。
“嗯?”
“大天狗大人只是想给我们这些小妖一个安全的容身之所罢了,并无重振妖界,再现当年辉煌之意。”姑获鸟解释:“如今的阴阳师同我们那个时代的已经大不相同,小狐你袭击人类女子的事,已经在人类社会中引起恐慌,倘若大人不去寻你,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现代阴阳师去追杀你。”
“竟有这等事!”妖狐后怕的打了个哆嗦,姑获鸟摸摸他头顶:“别怕,你已经安全了。”
待一切收拾妥当,姑获鸟带着女妖们道了声“晚安”便带上门出去了。
当晚,妖狐睡着后,紧闭的房门悄悄开了一条缝。大天狗透过门缝看了一眼熟睡的狐狸,忍了忍,没忍住,他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在妖狐唇上印下一吻。
“终于找到你了,吾的小狐狸。”
睡梦中不知何时露出的狐狸耳朵无意识的抖了抖。

#瓶邪#《橘子汽水》*071~075

——071
闷油瓶出去实习之后他家里给他买了辆车代步,据闷油瓶说,还计划近期给他买套房。
我瞅着这架势,打趣他:“有车有房,父母空闲,叔叔阿姨这是准备好接媳妇抱孙子了。”
我随口一说,谁知闷油瓶居然点头,告诉我:“已经安排了两次相亲。”
相亲?哈哈哈哈哈哈,闷油瓶你也有今天!笑了会我意识到不对劲,甚至感觉脑袋有点儿绿:“你相亲怎么不告诉我!”
闷油瓶:“没必要。”
我:“???”
闷油瓶:“我把她们的号码给了黑瞎子。”
我:“……汝甚吊,汝母知乎?”

——072
我从高中起就经常和胖子组队打游戏,多年的默契使得我们配合得天衣无缝。
闷油瓶以前对此不屑一顾,每次我俩喊他打游戏,他都不理会。
那是以前。
现在——
“小哥,陪我玩游戏。”我说。
闷油瓶二话不说上线。
跟闷油瓶组队也能赢,毕竟他学什么都快,技术上早就超过我了,但跟他一起打,始终没有跟胖子一起打时那么轻松默契。
一把结束,又是险胜,我托腮道:“如果是跟胖子打,刚刚在那里就赢了,小哥你怎么不上去补一刀呢。”
闷油瓶沉默片刻,缓缓道:“你的意思是…我不行?”
我可没这么说!我正要解释,突然灵光一闪,到嘴边的话就变成了:“想bi——老子直说,别玩套路。如果我刚刚回答是,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说让我亲自验证一下?”
闻言,闷油瓶一脸无辜的点点头,然后迅速关电脑扑过来与我滚作一团。

——073
闷油瓶比我早一年毕业,他拿到毕业证的半年后,我才开始找工作。
我第一次面试的是一家国企,当时对面坐了七个一脸严肃的大叔,我一进去,齐刷刷的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吓得我差点当场跪下,严重影响了后面的发挥。
结果当然是被刷下来了。
我闷闷不乐的跑到闷油瓶住的地方找他求安慰,并自暴自弃的说:“我不要工作了,以后你养我。”
闷油瓶摸摸我头发,说:“好。”
“真的假的?”
“我养你。”他说。
我撇撇嘴:“我又不是女人,还有几家呢,总会成功的。”
闷油瓶笑了笑,又伸手摸我头发,算是鼓励。我被顺毛顺得舒服,也配合的蹭蹭他掌心。

——074
碰了几次壁之后我终于得到了一次实习机会,是个挺大的私企,转正后福利待遇都很好,所以竞争也异常的激烈。
实习生的工作简单又繁多,端茶倒水打印之类的就不说了,都是实习生的事,偶尔充当一下绘图机器绘制图纸,枯燥而无味。
一个月之后我开始怀疑起人生,除了绘图稍微需要一点功底之外,别的事情换个中学生都能做,我来这里实习是为了什么?
我向闷油瓶抱怨,说想辞职,他仍是点点头,再次表示他愿意养我。
我:“你就不能鼓励鼓励我吗?怎么总是撺掇我回家当家庭煮夫。”
闷油瓶摇摇头:“家我养,你去做你喜欢的事。”
我美滋滋的抱住他亲了一口:“别傻,咱们一起赚钱,赚够了就一起去做喜欢的事。”

——075
三个月实习期过去,因为做事严谨,我顺利的留了下来,并跟公司签了一年的合同。与此同时,论文答辩也顺利通过,就等拿毕业证。
因为公司没有安排宿舍,我每天学校公司两边跑,每天光路上就要浪费三小时,累的够呛,不得不把租房提上日程。
我跟闷油瓶商量找个折中的地段一起租,原以为他二话不说就同意,谁知他沉默了半天摇头拒绝了。
问他原因,他嘴巴闭的紧紧的。
我感到有点委屈,感觉自己再也不是闷油瓶的小可爱了。
倒是没有怀疑什么,毕竟除了拒绝一起租房,闷油瓶对我没有任何改变。
半个月后的周末,我照例在闷油瓶住的地方留宿,但第二天一大早的闷油瓶突然要带我出门。我被折腾了半晚上,全身软绵绵提不起一点劲,晕晕乎乎的被他带到了一个去年新建的小区。
闷油瓶轻车熟路的带我上电梯,掏钥匙,开门——一间崭新明亮的屋子。
“这是?”我终于清醒了。
“我们的家。”闷油瓶从身后抱住我,说。



暗戳戳回来填坑,先从短篇开始复健,更新随缘_(:з」∠)_

蔻依 绿丝带 清清爽爽的玫瑰香

宝格丽大吉岭茶夜幽版,盲撸的,这个味道太骚了,原版像校园男神,这个像夜店小王子。

小马哥家的萝拉小姐。有点清新的小甜美,接受度挺高,但是我还是更喜欢原版小雏菊●▽●

居然有三瓶同款( '▿ ' )码一个

闻香识女人:

学生党&上班族香水推介‼️
常常收到私信让推介学生或是上班族适合的香水,
所以这次罗列了一些价格白菜‼️
香调清新并且闻了不会让人反感的香水,都是比较好买到的牌子。
每一瓶我都在教室喷过,没有被夸赞过的味道不敢安利给大家

#瓶邪#《学长说过想把马子要会弹吉他》

#甜的,OOC的,一发完结的摸鱼小短篇

-1-

九月中旬,秋老虎依然在肆虐。顶着烈日军训了一整天的大一新生们因统一的社团招新宣传活动在晚间暂时得了口喘气的时间。

教官们大方的把时间和场地让给了来招新的学长学姐们,新生们立刻像脱了缰的哈士奇,围着学长学姐们打转。

吴邪对社团没什么兴趣,但碍于教官还在,他不得不在操场呆到八点半,等解散前的点到。

整个操场喧闹得如同菜市场,吵得吴邪浑身燥热,他便寻了处路灯旁相对安静和黑暗的位置,直接躺了下来。

过了会,一个高个子的男生抱着一把吉他走过来,盘腿坐在了路灯下。吴邪背着光,只看到那人侧面的轮廓,鼻子十分的挺。

那人调试了一下吉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边谈边唱。唱的是五月天的《拥抱》,很多人喜欢的歌。

温柔的旋律和那男生低沉的声线相得映彰,像冰凉丝滑的绸缎,若有似无的抚平吴邪躁动的内心。他感觉自己仿佛来到了开满荷花的池水边,晒着月亮,沐浴清风。
很快,一群人被男生的歌声吸引了过来,在他面前坐下,围成一个圈安静的听他唱歌。

一曲终了,男生起身拍拍裤子,皱着眉犹豫片刻,不情不愿的开口:“吉他社期待你们的加入。”说完,大步逃走了。

原来是吉他社的学长。吴邪朝那人的背影看了一眼,突然想学吉他了。

-2-

第二天午休时间,吴邪带着十五块的报名费来到吉他社的活动教室,意外发现这里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起来,据说都是冲着昨晚那个学长来的,只可惜那会吴邪背着光,没看清那人的长相,不知是怎样一张惊为天人的容貌,竟吸引来这么多学姐学妹。

坐在教室门口登记的是个带墨镜的大三学长,绰号黑瞎子,是吉他社的社长。排到吴邪时,黑瞎子收了钱,记完基本信息,玩味的看了他一眼。

吉他社的授课时间是军训结束之后的每周一、周三晚上,活动教室每天都有人值班,别的时间可自由练习。
上了两次课之后吴邪才知道那天弹吉他的学长叫张起灵,绰号哑巴张。每个吉他社的成员都有绰号,平时大家都用绰号互相称呼,黑瞎子说这是艺名,逼着他们这些新来的也都取了一个。

吴邪一点都不意外的被其他人叫做天真,从小到大都是这个,习惯了。

在社团里呆了半个月,吴邪又有了新发现:张起灵从不跟那些学长一起来教他们,只在周六下午轮到他值班时来教室坐着发会呆。他感到好奇,便问社长。黑瞎子解释道:“哑巴是从散打那边借过来的,吉他水平一般,到现在拿得出手的也只有一首。但是他脸好,往外面一摆,小姑娘自己贴过来。”

吴邪吐槽:“他既然天天在散打那边,那散打社团怎么还是没几个妹子?散打不是还能身体接触吗?”

“说你天真你还真傻。哪个小姑娘家家愿意被男神看到自己女汉子的一面?更何况还有汗臭味脚臭味。咱吉他多文艺小清新,还不是照样能身体接触。”说着,黑瞎子用下巴指指角落里的一对,一个学长正握着学妹的手,从身后把人圈外怀里,手把手带她按和弦。

“看到没有。”黑瞎子拍拍吴邪肩膀,意味深长道:“年轻人,好好学,很快就轮到你了。”

-3-

吴邪以前练习时很少注意到别人,但上次黑瞎子那么一说,他开始有意无意的注意起周围的同学。

黑瞎子指给他看的现象在这个社团特别普遍,几乎每个学姐学长都锁定了目标,整个教室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恋爱酸臭气。

辣眼睛。还有点羡慕。

周六的下午,吴邪吃过饭便背着吉他来到教室练习。他在音乐上天生少根筋,同期进来的人基本上都入门了,只有他还在原地挣扎。所以他想多练习一下,找找感觉。

这个时间段是张起灵值班,比起刚开学那会,现在会在这个时间段过来的学生已经少了很多。他们大多冲着张起灵来的,得不到回应便放弃了,只有少数几个格外有毅力的,还在坚持。

吴邪就是其中一个。

进到教室,里面已经零零散散坐了几个人。张起灵照例坐在窗台旁望天发呆,见有人进来就指指门口的考勤表示意签到。

吴邪在自己的名字下打了个勾后,搬了张板凳坐到张起灵附近,开始练习按和弦。

练了十来分钟,仍然不得要领,吴邪沮丧的长叹一口气,破罐子破摔般的乱按。

“姿势不对。”旁边的人突然开口。

吴邪惊喜的看向自己男神,后者起身两步走过来,帮他调整他的坐姿和手势。

“再试试。”张起灵道。

“啊,嗯,好!”吴邪忙应下,随手拨了几下弦,果然比刚才要好一些。

张起灵就站在他旁边盯着,一出错马上提醒,如此练了一下午,吴邪找着了一点感觉。

傍晚人全部走完后,吴邪和张起灵一起留下打扫教室,关灯锁门。

张起灵话不多,整个下午除了纠错就没说几句别的,吴邪想跟他搭话,于是下楼的时候,向他道谢,试图挑起话题:“今天谢谢学长。”

“嗯。”张起灵点点头,多的一句没说。

吴邪一时没想到接什么,沉默了一路。眼看着马上就下到一楼,吴邪咬咬牙,鼓起勇气约他:“学长,你现在有没有空?”他努力装作随口一问的样子:“我请你吃个饭啊。”说完,忐忑的等张起灵的回音。

谁知张起灵想也没想,一口应下,吴邪马上欢天喜地的问吃什么。

“食堂。”

-4-

两人的宿舍不在一个区,吃过饭便各回各家了。

但这一下午的进展,已足矣让吴邪兴奋一晚上。他脑内一直被“碰到男神的手了!和男神一起吃饭了!要到男神的微信了!”刷屏,表现出来,就是笑得像一个痴汉,吓坏了他的几个室友。

第二天是周日,吴邪回了一趟家。周一晚上再去上吉他课时,竟发现张起灵也在。

学姐按事先安排好的进度统一教完后,便让他们自由练习。吴邪正要开始练,张起灵径直向他走来,蹲下身问:“昨天怎么没来?”

“昨天?”吴邪懵了几秒,回答道:“我回家了。”

张起灵点头示意知道了:“继续练。”

“欸?”吴邪惊讶的问:“学长你要看我们练吗?散打那边怎么办?”

“今天休息。”张起灵坐上吴邪旁边的桌子:“练吧,我看着。”

惊喜来得太突然,吴邪兴奋得手都有点抖。

他小心翼翼的按张起灵前天教的步奏走了一遍,得到后者的肯定后,放开胆子刷起和弦。

之后,张起灵开始天天来吉他教室报道,有时早有时晚,来了也不管别人,只盯着吴邪练习。

-5-

又一个周六下午,空气里充斥着甜腻的桂花香。其他学生陆陆续续回去后,吴邪意外的看到张起灵拿出了他自己的吉他,坐到他们常坐的角落拨弄和弦。

“学长,今天要弹吗?”吴邪问。

张起灵点点头,问他:“想听哪一首?”

“你不是只会一首吗?”吴邪笑道:“瞎子说的。”

“他说的话可信度只有百分之一。”张起灵手指屈起,敲了吴邪脑门一下,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想听什么?”

吴邪摸摸脑门,道:“就军训那晚你唱的,我觉得特别好听。”

张起灵深深看了他一眼,点头同意了。

一首曲子的时间只有几分钟,张起灵很快就弹完了。吴邪意犹未尽的央他再来一遍,张起灵却说:“我教你弹。”说罢,用了一个吴邪极其眼熟的姿势,把人圈进了怀里。

吴邪紧张的舌头打结:“学…学长…我可以自己看谱子…”

“放松。”张起灵在吴邪耳边道:“这是随兴教学。”

调整好姿势后,张起灵继续厚颜无耻道:“我们弹,你唱。”

吴邪有些为难:“我不记得歌词…”可是张起灵已经开始了。好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不怕丢人,吴邪便硬着头皮开口,跟着旋律唱,不记得的地方就哼两句哼过去。

“脱下长日的假面~奔向梦幻的疆界~…~哼哼哼哼哼哼~抱紧我~吻我…唔…”

吴邪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盯着眼前的一小块皮肤,嘴唇上的触感柔软的不可思议。

“你…我…你怎么…”张起灵的嘴唇离开后,吴邪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语无伦次的不知道说什么。张起灵一脸无辜的说:“你叫我吻你。”

“那是歌词!”吴邪随手把吉他往地上一放:“现在才是我说的,吻我!”说完,单手搂住张起灵的脖子对准刚刚浅尝过的唇瓣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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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张起灵而言,黑瞎子的话可信度为百分之一,唯一能信的一句,就是他去年把他从散打社团挖过来时对他说的:年轻人,好好学,明年就能把到吴邪。

-END-

《你的可爱模样》-52-


匆匆出了图书馆,走在校园里,看着身边一张张意气风发的脸,张起灵忽然觉得自己现在狼狈得像个逃兵。
刚才为什么要走?答案呼之欲出。
张起灵这个人,从小便没人疼没人爱,久而久之,那种自卑就刻进了骨子里。他看似高傲,平日里沉默寡言,是因为他知道,即便他说了,也得不到什么,倒不如无欲无求,反倒落个轻松自在。
当年吴邪的出现像小太阳,驱散了他心中的一部分阴影,但也只是一部分。
那时吴邪喜欢他,他是隐约察觉到了的,只是不知如何处理,加上吴邪并未说破,他便一直装聋作哑。后来从那墓穴出来,半是心里已出现松动,半是安慰吴邪,他顺着他的意,与他在一起了。
这三年来他一直有这种担忧,他怕吴邪只是小孩子心性,对他是依赖不是爱,等时间一长,他明白过来,又会离自己而去,到那时,他们恐怕连朋友也没得做。
这种矛盾的心理纠缠了他三年,他一边放任自己享受吴邪的依赖信任与爱,一边又小心翼翼的与吴邪保持适当的距离,刻意压制自己的感情,就怕双方陷得太深,有朝一日,无法收场。
他孑然一身,怎样都无所谓,可吴邪有亲人有朋友,他的人生才刚开始,张起灵无论如何也不愿意亲手毁了吴邪的人生。
说到底,他不过是个胆小鬼罢了,他没有底气去肆无忌惮的霸占心爱之人。
傍晚吴邪回到寝室,听王盟提起张起灵下午来过,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去他那刷脸了。
大学生活丰富多彩,课余活动多到每天都像在过节,加上学生会的一些工作,吴邪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作业都写不完,更别说干别的事了。
是时候喘口气了。择日不如撞日,吴邪一做决定,立马放下书包,跟两个室友交代几句后,直奔张起灵家。
半小时后,吴邪站在了张起灵家门口。他正要按门铃,突然灵光一闪,想给他们一个惊喜,遂从裤兜里拿出一串钥匙,悄悄打开门。
原以为这个点胖子和云彩应该在客厅看电视,但开门后,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隔壁工作室亮着一台电脑。
吴邪走过去开了灯,说道:“不开灯对眼睛不好。”说完,人已到了张起灵身后:“又在加班?胖子和云彩呢?”
“公园散步。”张起灵回答道。
“你怎么不一起?”吴邪随口一问,并没有指望得到回答。人家小俩口恩爱,换他他也不去。
张起灵果然没有回答,低下头,又继续做手上的工作去了。吴邪搬了把椅子过来,就坐在他身后看他。
“厨房有零食。”过了会,张起灵说。
“哦。”吴邪应了一声,吧嗒吧嗒拖着拖鞋到厨房拿了点水果瓜子,路过客厅时,又拎了个垃圾桶,然后抱着果盘边看张起灵边吃,并发出噪音骚扰张起灵。
好在后者已经十分习惯工作时身边有只小老鼠,所以并未太在意。只是吃着吃着,身后突然没了声,张起灵感到奇怪,转头一看,只见吴邪脸皱成一团,跟包子上的褶子似的,有些滑稽。
“怎么?”
吴邪皱着脸递给他一颗咬了一半的红色小果,张起灵看了一眼,便明白他这是怎么了,不禁笑了一下,这是胖子买来给云彩吃的去了核的新鲜山楂,酸的很。
“你还笑!”说着,吴邪把剩下的半颗山楂塞进张起灵的嘴里。
张起灵没料到他会来这招,愣了一下,就要吐掉。吴邪看准了时机,凑过去用嘴堵住,不让他吐。
这是吴邪以前常用的索吻伎俩,通常情况下,张起灵会紧紧闭着双唇,等这精虫上脑的家伙觉得没意思,自己主动松开,但这次,张起灵长臂一伸,把人拉得更近,接着舌头用力,探入吴邪的口腔。
张起灵的舌头勾着吴邪的,在他湿热的口腔里肆意翻搅,张起灵的主动让吴邪又惊又喜,接吻带来的舒适感很快传至下半身,汇聚在一处。
深吻没有持续很久,分开时,半颗山楂早已不知所踪,但吴邪竟没有尝到一丝酸味,因为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的裤裆中央,那里鼓起了一块。
“小哥。”吴邪咬咬唇,拉过张起灵的手,让它覆盖在鼓起的大包处:“帮我。”
-TBC-